情说

blue-fish

从讨厌提笔到热爱文字,这一切要从我的初恋说起 。可以说,没有她,就没有「庭说」。

情缘

故事发生在高二期末,我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是 2012 年 4 月 15 日。这一天上午,我们改上复习课,没有老师在教室监督我们备考。

生机勃勃的春季,异性相吸的欲望在体内涌动,使我无法专心复习,满脑子都是坐在我前面的那位姑娘(代号 Blue Fish):她对我那么好,一定是对我有意思?!

为了打消心中的疑虑,原始的生物本能,推动着我把她「勾引」到课室外的走廊上,对她说:「我喜欢你」。她没有很明确地答应做我的女朋友,不过我算她同意了。

情信

还有一年就高考了,在这个节骨眼上谈恋爱,胆挺肥呀。爱情像一阵「疯」,来无影,去无踪,我们很快卷入感情的漩涡。

那时没有微信,我们之间只能通过手机短信交流。一条短信要 1 毛钱,只容得下 70 个字。我俩只是普通的学生,一天只能发一条短信,可这远远不能满足我的表达欲望,憋在心里,太难受了。

于是乎,我去买了一沓折千纸鹤的纸。每每深夜复习完,就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,然后折成一个个五颜六色的三角形。攒到差不多时,就一起送给她。为什么不折成千纸鹤呢?因为三角形具有稳定性,稳定就能压倒一切,这个解释是我后来强加的。真正的原因是,睡眠时间少得可怜,折千纸鹤太麻烦了,爱情应该是简简单单的。

这便是手写版的「庭说」,方寸之间,情意无边。

情了

2015 年秋,大二开学几周后,我们被迫分手了,但我没有停笔,相思之情,依旧跃然纸上。

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,就是没有人来收我的情书。大学毕业后,我把这些书信一起带回了老家,深藏在某个柜子里。在未来的某一天,我回到故乡,睹物思情之下,也许有勇气寄给她;又或者把这些苦涩的文字,洒在门前的小溪里,入水为鱼,游向远方。

情说

我很感激初恋,她出现在我最美好的年纪,让我经历了最纯粹的恋情和最刻骨的失恋。几年后,当我走出阴影后,已不再患得患失,更学会与文字作伴,只是,承接表达欲望的,不再是某个人,而是「庭说」的 公众号(已被封)和博客。